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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平行世界的真人秀:Fucking Bitches!

精彩内容:

先導片 母狗團選拔大會

    13:04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休息室

  這是一棟五層建築,二層某個房間的大落地窗邊站著兩個男人,正在閑談。

  窗外,目力所及盡是蔥翠綠地,一條兩米寬有余的小河在草地間流過,滑著
遠處幾個小小的山包蜿蜒遠去。四月初的天,陽光明媚,晴空如洗,即使隔著玻
璃,似乎都能感受到戶外郁郁翠意間令人心曠神怡的煦暖芳香。

  「怎麽還沒到?」站在窗邊的戴著墨鏡的寸頭男人擡手腕看了看表,低聲嘟
囔了一句。

  「老胡,著什麽急啊?」身後不遠處傳來懶洋洋的聲音,「該來的總會來,
老賈剛才不是說,他去聯絡的那些女藝人沒有幾個拒絕我們的,你還怕她們放我
們鴿子?放心,這麽高的薪酬,背後又是那麽深的背景,混娛樂圈的女人,誰跟
錢和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那個老胡扭臉笑了笑,沒說什麽。

  離窗邊大概五六米外,靠墻擺了四張躺椅,居中兩張椅子上都躺著人。說話
的是居左的那個高個子男人,端著一杯紅酒,放到唇邊呷了一口。這人穿著襯衫、
西褲,躺得十分隨意,也不怕把這一身都弄皺了。他和老胡的年齡差不多,都是
叁十六七歲的樣子,下巴刮得锃亮,一點胡茬不見,眉目間帶著幾分飛揚跳脫。
說到「老賈」時,他沖躺在身邊那個年紀比他大幾歲的中年男人舉了舉手中的酒
杯,老賈點了點頭,既是回以致意,也是再次確認自己這邊的消息確定無誤。

  和老胡並肩站在落地窗前的另一個男人也扭轉臉來,這人國字臉,微須,臉
上透著一股擰巴的笑意。或許他天生是張嚴肅面孔,沒有笑紋,偏偏個性還算溫
和,待人和善,總是習慣性地帶著笑。他手裏捏著一疊卷起的文件,輕輕拍打著
自己的大腿,慢條斯理地說:「高總,老胡還能急什麽?就算那些藝人來了,也
是來做節目給那幫大佬們解悶的,我們又撈不到什麽好處。老胡就是急著想看看,
他手下編劇組那幫小王八蛋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劇本最終落到現實會呈現出什麽樣
的效果。」

  咽下最後一口酒,把空杯子放到一邊,高總伸了個懶腰,擡頭看了眼墻上的
挂鍾:「差不多了吧,說好是一點半集合,剛才老賈不是說,車子已經從酒店那
邊過來了嗎?」

  老賈站起身,扯了扯褲邊,也往挂鍾方向瞄了一眼:「她們基本上都是上午
的飛機到的中甯,午飯後一起出發的,快半個小時了,應該快到了。」

  「今天一共來幾個?」高總把視線投向窗邊的那兩人,如果說到對外聯絡、
事務安排這些事,當然要問他身邊的那位老賈,但要說到與節目制作相關的問題,
還是要問身爲總導演和總策劃的那兩人。

  老胡想都沒想就答道:「二十四個。」

  「谑!這麽多?!」

  「今天不是選拔賽嘛,分了八個組,每組叁個候選人。」

  高總撇撇嘴:「今天來的都有誰啊?」

  「就照最早那次策劃會討論出來的方案請的人,70年代到00後都有,估
計一半以上你應該都面熟,我們也不能請一幫新人或者十八線來做節目啊。」

  「比方說呢?」

  「嗯,比方說……劉濤、何穗、迪麗熱巴……」老胡掰著指頭隨口報了幾個
人名,明顯也只是從今天要來的藝人名單中隨便挑了幾個,並不是刻意選擇的。

  「二十四個人……估計每個人也分不到多少鏡頭吧?」

  老胡看了眼身邊的總導演:「今天本來就只想確定拍攝咱們這個真人秀的八
個常駐MC而已,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這次選拔不用拍攝呢,栾導,這個先導
片是你提出要拍的?」

  「怎麽是我要拍呢?這個你要問高總。」被叫作「栾導」的男人連連擺手。

  高總又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起身:「金主爸爸們提要求了,說跟這個真人
秀有關的所有環節都要拍,客戶需求第一嘛!就算今天不是正式的開播節目,拍
個先導片讓金主爸爸們先爽一下也好,對吧?」

  「你這位總制片人說的話能不對嗎?」老胡心不在焉地接了句,突然他仰起
頭,朝著遠處盯了好一會,猛地一拍大腿,「來了!」

  四人的視線同時望向窗外,極遠處沿著綠色草地間那條窄窄的路,慢慢出現
一個長長的車隊。雖說清一色都只是高爾夫球場的代步車,但一長串十幾輛車連
在一起,倒也顯出幾分壯觀。

  「好!時間差不多!」栾導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分頭召集人吧,半小時以
後,一樓大廳見!」

  老胡和老賈也沒說廢話,先後掏出手機召集各自的下屬。

  只有身爲總制片人的高總不慌不忙地待著沒動。他是節目組和背後金主間的
總聯絡人,在具體的節目拍攝、制作中,幾乎沒有他或者他的下屬們的任務,今
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只是爲了在先導片中亮個相,順便在拍攝過程中到處晃晃,
看看現場的熱鬧,所以此刻他也不用去準備什麽,顯得特別悠閑。

  慢慢走到窗前,看著那個車隊漸漸開近,最終在他所在的會所門外停下,十
幾輛球場代步車排成了一排。幾乎就在一瞬間,像是上帝突然打開了一個絢爛的
禮盒,二十多個高矮不等,秾纖各異的美女同時現身,像是在和煦的暖陽中驟然
出現的一道彩虹,令人眼前一亮。

  衆多的美女們紛紛寒暄、擁抱、嬉鬧,使得會所門前的空地變得格外精彩。

  這些美女之中,超過半數面孔,高總都非常熟悉。不但是他,就算換成任何
一個普通人,只要和這個世界保持基本的聯系,他對這些美女也絕不會陌生。只
不過,即使是高總,和這些美女之間幾乎也沒什麽交集,只能通過電視、網絡、
雜誌等等媒介,才能看到她們,而今天,她們出現在這裏,就這麽活生生地站在
他面前,而且即將參與到由他擔任總制片人的有史以來尺度最大、最私密也最有
趣的真人秀的拍攝中來。

  「呵!」高總突然發出一聲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含義的感歎。

  看著幾個穿黃色背心的工作人員上前引導那些美女走進會所,高總含含糊糊
地嘟囔著什麽,慢慢走出房間。


13:32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餐飲主廳

  和被邀請來的二十四位女藝人見面的場地,定在會所一樓的餐飲主廳,這裏
足夠寬敞,否則女藝人們再加上攝像、燈光、道具、調度等工作人員,根本站不
下。

  爲了騰出空間,主廳裏原本擺放好的桌椅都已搬空,整個大廳除了兩側墻壁
邊站滿了工作人員,擺放著各種拍攝所需的設備外,正中位置爲二十四位女藝人
留出了足夠大的空間。她們自由組合,或是和熟識的朋友貼在一起,或是孤身一
人待著。剛走進這個大廳時,女藝人們情緒都還挺亢奮,幾個個性活潑的叽叽喳
喳地說了好多話,即便是生性比較沈穩的,因爲知道今天要來拍攝的節目的特殊
性,也會湊到一起輕聲聊上幾句,二十多個女人的聲音合到一處,分外熱鬧。

  隨著工作人員們逐漸到位,尤其是高總、栾導這幾個人走進大廳,又登上了
一個臨時搭建的台子,面對她們站成一排後,女藝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幾人
身上,漸漸都閉上了嘴,氣氛顯得沈悶起來。

  「咳……」栾導清了下嗓子,「大家好!」

  零零散散出現一些掌聲,女藝人們顯得比較淡漠,只有七八個年紀比較小的
女孩,還有平素打造斯文知性形象的幾個藝人象征性地拍了幾下巴掌,超過半數
並沒什麽反應。

  栾導不以爲意,繼續發言:「歡迎大家來到《Fucking Bitch
es》!」這個名稱一出口,場中大多數女藝人都露出或尴尬或不快的神態,有
幾個低下了頭,有幾個移開眼神,抿嘴、撩發、抱臂、扭動足跟之類的小動作此
起彼伏地出現。

  栾導的嘴角微微扯動,透出幾分淺淺的嘲弄,一瞬而逝。

  「大家既然來到這裏,相信都很清楚,即將開拍的《Fucking Bi
tches》是一檔什麽樣的綜藝節目,所以,要特別感謝大家對我們工作的支
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栾碩,是這個真人秀的總導演。這位……」他沖高總擺
了擺手,「是我們這個節目的總制片人高世清……」

  高世清笑著沖場內的女藝人包括周邊沒有在鏡頭裏的工作人員都揮了揮手。

  「這位是總策劃胡巖,這位是總統籌賈迪……」栾碩又先後介紹了另外兩人,
這次女藝人們總算給了面子,幾乎所有人都擡手拍了幾下以示尊重。

  「今天請大家來,是爲了從你們當中選拔出八位佼佼者,擔任即將正式開拍
的《Fucking Bitches》的常駐MC。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
們將一起付出努力,爲出資贊助我們這檔節目的金主別處看不到的最精彩的綜藝
節目!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言簡意赅說完開場白,栾碩往後退了一步,高世清默契地接上話頭:「下面
我來簡單說幾句,栾導剛才已經說了,我們要拍的這檔真人秀,別處是看不到的。
它究竟有哪些特殊性,各位在拍攝過程中會面臨什麽樣的挑戰,我想,在我們的
聯絡導演和你們溝通時,應該都已經說清楚了吧?」

  並沒有人開口回答他的問題,但場中大多數女藝人都在默默點頭,幾乎每個
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神情,尤其是同伴之間目光相對時,更顯尴尬。

  今天來到這裏的女藝人,都很清楚《Fucking Bitches》這
個所謂真人秀的真實意圖,就算對方派來的聯絡導演什麽都沒提,光從這個名稱
也能猜出一二。它的尺度之大,確實空前,拍完後絕對不能在任何公開的電視台
或者網絡平台播放,即使在午夜綜藝檔也不可能。事實上,別說播放,在現行法
律下,就算是拍攝這樣的節目也已經觸及違法的邊緣。

  但這個節目偏偏還得到了拍攝許可,從她們之前接觸到的策劃案來看,今後
各期節目的錄制甚至還要去各地的著名景點進行,而且不但國內要拍這個真人秀,
日本、韓國都已經組建了類似的節目組,正在籌拍內容相似的綜藝節目。

  這也是她們中的大多數人今天會到這裏來的最主要的原因。

  對方提出的報酬金額確實很難拒絕。今天並不是正式節目錄制,只是所謂的
選拔大會,但出場費已經足以令任何一個一線明星動心。更不必說,如果能從選
拔大會脫穎而出,成爲真人秀的常駐MC,做完整個節目得到的報酬,對大多數
女藝人而言,堪稱天文數字。

  極大量的金錢,只是一方面誘惑,還有一部分推動力則源于渴望和恐懼。這
些女藝人都得到了節目組方面的暗示,這樣一檔幾乎明火執仗觸犯現行法律的綜
藝節目,之所以能夠籌備開拍,就是因爲背後擁有足夠強悍的資本和人脈力量。

  據說,在爲這檔節目撐腰的,是個神秘的俱樂部,其中充斥著東亞區的頂級
富豪權貴。面對那樣龐大的資本和權力網絡,無論是寄望于討好某位大人物使自
己的演藝生涯邁入新階段,還是擔心得罪某些大佬從而無形中被各方封殺,反正,
收到節目組邀請後明確表示拒絕的女藝人,寥寥無幾。

  現場的女藝人們心情十分複雜,她們都清楚自己在接下來的錄制中需要面臨
十分尴尬甚至羞恥的局面,但對其中細節又全無頭緒;大多數人發自內心地抗拒
這個節目,但無論是面對誘惑還是恐嚇,她們又不得不來到這裏。

  「別的廢話也不多說了,反正很多事我們事先已經有過溝通,幹脆點,直接
進入正題,下面請我們的總策劃胡巖老師來介紹一下今天的拍攝計劃。」

  已經等了許久的胡巖興奮地邁上一大步,差點直接走出這個臨時搭建的低台。

  「大家好!我是胡巖,是《Fucking Bitches》的總策劃。
我們這個節目,是巨資投入、精心打造的私密性愛競技真人秀,今天就要從你們
當中選出第一季節目的八位常駐MC。本來節目組可以選擇直接邀請心儀對象的
方式來確定MC,但經過策劃會討論,認爲與其由我們直接定人,還不如邀請來
足夠多的候選人,通過同場競技的方式來選拔!所以大家今天才會聚到這裏,非
常感謝你們的支持,願意來參加今天的選拔賽,同時,這場選拔賽我們也會以先
導片的方式回饋金主,正式開啓《Fucking Bitches》第一季的
序幕!」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胡巖有些氣急,說到最後一句時嗓音都扯得有些尖利了,
只好停下,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賈迪隨手遞了瓶水給他。場中的女藝人
們發出一陣笑聲,有些人不自禁互相打量,來之前沒想到今天的任務也會制作成
片子,看來從現在開始一舉一動,一笑一颦都要注意鏡頭感了。

  胡巖平緩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因爲我們希望每一位常駐MC都能代表
一種獨特的女性魅力風格,彼此絕不雷同,所以這次選拔也特意安排了八個小組,
盡可能地邀請來風格氣質相似的女藝人們來同組競技。每組有叁位候選人,會進
行叁輪遊戲比拼,每輪競技獲得第一名的積3分,第二名積2分,第叁名積1分,
各輪積分疊加,比較最終積分,各小組第一名將成爲第一季《Fucking 
Bitches》的常駐MC……」

  聽著他長篇大論地介紹下午的工作安排,相熟的女藝人時不時交頭接耳,突
然有人舉起手,大聲問道:「每個組的遊戲內容都一樣嗎?」

  瞬間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開口說話的女藝人身上,她擁有立體感頗強的五官,
雙目炯炯,面容美豔中透著中性的帥氣,更爲令人贊歎的是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令男人們的目光舍不得離開,正是最近幾年出鏡率較高,又常常曝出各種黑料的
張天愛。

  胡巖嘿嘿笑了幾聲,今天這些女藝人中,張天愛是他比較喜歡的一個,他很
高興自己居然可以和她對話,要不是因爲要拍《Fucking Bitche
s》,以他之前在圈內的地位,張天愛還不知道用哪只眼睛看他呢。

  「不完全一樣。我說過,節目組是按照候選人的整體氣質風格來劃分組別的,
既然要體現不同的氣質美,那麽不同組的候選人要參與的遊戲當然也不盡相同,
但其中有少部分可能重複。這次選拔在今天下午要全部結束,分組較多,人數也
多,所以各組比賽將在不同場地同時進行,就算有部分遊戲是雷同的,基本上也
不會同時進行。」

  又有一人舉起手,她膚色較深,身材比張天愛還要更豐滿一些,五官看上去
也更洋派。身邊並沒什麽人,孤零零地站著,可能是因爲今天來的女藝人中,選
秀歌手出身的只有她一人。她是2009年《超級女聲》全國冠軍江映蓉。

  「你們要拍有關……那個……」話說一半,江映蓉就有些結巴,可能還是顧
忌形象,不好意思把「Fucking」或者「性愛」之類的詞宣之于口。猶豫
了幾秒鍾,想著這樣吞吞吐吐也說不清,反正來都來了,也沒什麽好裝純情的,
索性放開了直說:「性愛部分,都會在室內進行吧?」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頭,衆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胡巖身上。

  「不是全部在室內,會有室外部分。我們分了8個組,不可能把所有遊戲都
安排在室內進行。」

  這個回答令女藝人們頗感不安,竊竊私語的「嗡嗡」聲越來越響。

  栾碩輕輕在賈迪肩膀上推了一下,後者有所領會,趕緊站出來說:「大家放
心!我是這個真人秀的總統籌賈迪。我清楚,大家擔心的主要是安全和隱私的問
題。請放心,我們這個節目是私密性愛真人秀,一切都將在封閉狀態下拍攝,只
有籌備推出這個節目的金主們才能看到相關節目內容。在拍攝過程中,所有工作
人員都簽署了保密協議,規定了嚴苛的違約條件,節目組保證,所有拍攝場地都
將被隔離出來,拍攝時,場地內只會有節目組相關工作人員存在。部分需要和外
界接觸的遊戲環節,也會確保不泄露大家的真實身份。這個關于隱私和安全性的
具體保障,在常駐MC確定後,簽署正式合同時我們再細化。至于今天的拍攝,
節目組已經把整個盛濤高爾夫球場全部包了下來,原本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全
部被節目組成員替換,外圍設置有兩道阻隔線,禁止一切外來人員闖入,拍攝只
會在會所周邊幾百米的距離內進行,就算是在室外,大家進行遊戲的場面也不會
有任何泄露,請盡管放心!」

  賈迪的說明非常清楚,底下的議論和抱怨聲小了一些,但不少女藝人臉上還
是帶著幾分不安。

  「安全方面大家不用擔心,如果連這個都不能保證,那這個節目根本不可能
拍下去!至于氣溫嘛,已經是四月天了,今天天氣非常好,午後氣溫是25℃,
應該不會著涼的。下面,我們進行分組!」胡巖剛才長時間單獨發言,正在興頭
上,被賈迪從中插了一腳,有些掃興,趁他解說完畢,見縫插針地又接上話頭:
「請被叫到名字的女藝人自動分組,站在一起,從左邊開始。第一組:林誌玲小
姐、楊童舒小姐、李小冉小姐!」

  在衆人的注目禮下,叁位70年代的熟女湊到一起,站在場中最左側的位置,
其他暫時還沒有分組的女藝人們紛紛自覺地朝右邊靠,給中間又留出了好大一片
空間。

  「接下來是第二組:顔丹晨小姐、何穗小姐、李美靜小姐!」

  這個組令人略感陌生。叁名候選人中,超模何穗的名聲最響,而顔丹晨,作
爲多次獲獎的成熟演員,知名度有一些,但平時的曝光度不高,在整個圈子裏顯
得比較沈寂,不少年輕女藝人對她並不熟悉。最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最後一個名
字,好些女藝人都紛紛相互打聽,這個叫「李美靜」的是何方神聖。令人訝異的
是,當叁人站在一起時,李美靜的身高絲毫不遜色于何穗,甚至隱隱還要略高一
些。

  最先分組的林誌玲、楊童舒和李小冉互相對望,林誌玲用手掩著嘴角,小聲
說:「這可能是我們之中平均身高最高的一組了吧?」楊童舒看看身邊兩個同伴,
又看了眼第二組那叁人,默默點了點頭。

  「第叁組:王李丹妮小姐、徐冬冬小姐、孟十朵小姐。」

  這叁個名字一說,頓時有種波濤洶湧、肉浪翻滾的感覺撲面襲來。此刻場中
二十四人都是女人,其中絕大多數也都擁有足以令一般女孩羨慕的雙乳,但和這
叁位相比,能夠平分秋色的,還真找不出幾個來。

  「第四組:阿朵小姐、劉羽琦小姐、張天愛小姐。」

  剛才提問後就一直站在比較靠前位置的張天愛明顯有些驚訝,她事先不清楚
具體的分組情況,沒想到和自己同組的女藝人是這兩位,這到底是照什麽標準分
的呢?

  「第五組:劉濤小姐、宋佳小姐、迪麗熱巴小姐!」

  這一組的叁人,都比較有名,可能宋佳的人氣稍微低一些,但總的來說,也
算是至今爲止組內叁個候選人的名氣、地位最爲接近的一組。只是她們叁個站在
一起,究竟是以什麽標準分的組,也讓人撓頭。

  「第六組:宋伊人小姐、陳瑤小姐、虞朗小姐!」

  這叁個女孩站到一起,鏡頭前就滿溢著青春氣息。其中年齡最小的陳瑤,是
1994年10月出生的,這叁人年紀都不大,而且因爲都長著一張可愛的面孔,
看上去無形中比實際年齡還要再小一些。

  「第七組:江映蓉小姐、吳映潔小姐、程潇小姐!」

  這叁人原本彼此之間站得較遠,但因爲已經到了分組的尾聲,在胡巖報完名
後,驚訝的發現她們其實就站在一堆。只是叁人彼此間完全不熟,連點頭之交都
算不上,站在一起略微有些尴尬。

  「他們怎麽分的組呀?」鬼鬼吳映潔個性相對活潑,做慣綜藝的她也能很快
進入狀態,率先打破了叁人間的沈悶,「你好小哦,我們分在一起是不是因爲我
們一樣可愛啊?」她指的是比她小九歲的程潇,吳映潔拉著她的胳膊,爆發出一
陣標誌性的「咯咯咯」的笑聲。年紀輕輕就在韓國打拼,在「宇宙少女」隊中和
隊友們打慣交道的程潇很快也接上了話,只是反應看上去一如往常透著奶呆奶呆
的遲鈍:「不知道哎,可能是吧。」

  「最後是第八組:宋祖兒小姐、趙嘉敏小姐、陸子藝小姐!」

  當這叁個小女孩排成一排,最早分組成功的林誌玲叁人不自覺發出一聲感慨。
即便是剛才還令人感覺青春洋溢的第六組,在這叁人面前也有些相形見绌。這組
年齡最大的宋祖兒還不滿二十二周歲,陸子藝甚至是個00後,雖然妝化得成熟,
但笑容中時不時還透出一絲絲稚氣。要說陳瑤她們那組是青春組,這組簡直就是
鮮嫩組了。

  「好,分組完畢。請執行副導演們帶各組到各自的遊戲場地!」

  「這麽多組,這麽多遊戲,全要拍?這個先導片得多長啊?」看著一組組女
藝人被執行副導演們帶出大廳,只留下劉濤、宋佳、迪麗熱巴還留在原地,統籌
組的助理帶叁人到一邊去暫候,道具組忙忙碌碌開始布置場地,暫時還留在台子
上的高世清輕聲問了一句。

  栾碩搖頭說:「拍是都要拍的,素材越多越好,但不可能都剪到片子裏面去。
差不多每個組挑一個玩得精彩的遊戲就行。剛才候選人們彙聚的場面、我們介紹
遊戲背景、遊戲規則的過程、八個分組的遊戲、再加上晚上確定常駐MC以後的
部分,片子在兩個半小時以內搞定,基本就是一部電影的長度。」

  看著總導演胸有成竹的樣子,高世清也就不多問了。他又看向十幾米外站在
墻邊的那叁個女藝人,統籌組的助理似乎正在跟她們溝通。宋佳已經脫去夾克,
雙手捏著毛衣下擺,像是有把毛衣也兜頭脫去的想法,但又有顧忌,動作停了下
來;劉濤暫時什麽都沒做,因爲被迪麗熱巴擋住了,看不清她的神態;在她身前
的迪麗熱巴一手死死揪著敞開的外套拉鏈,不斷向助理們確認著什麽,不時擡頭
看看場地裏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滿臉爲難,這個新疆美女原本擁有立體感十足
的五官,只是每次露出嚴肅神色時總顯得一臉苦色,令原本的美貌打了些折扣。

  「劉濤她們叁個算是什麽組?」高世清隨口打聽。

  胡巖笑道:「我們可沒給這些組命名,就是大概討論了一下需要的氣質風格,
和能靠上邊的女藝人。這組,如果非要起個名字的話,就叫『女漢子』組好了。」

  「『女漢子』?操!還有這種組?宋佳就算了,劉濤這幾年也是動不動賣什
麽『霸道總攻』人設,可迪麗熱巴怎麽也算『女漢子』?」

  賈迪接口道:「你沒看這小妞在別的綜藝裏面的表現?要是沒看過,隨便搜
搜她在網上最常見的坐姿,就知道爲什麽把她歸在這一組了。」

  高世清瞥了賈迪一眼:「你一般不在內容方面發言的,怎麽?對迪麗熱巴特
別有好感?」

  「外聯組和藝人統籌組都歸我管,找哪個藝人,不找哪個藝人,藝人歸屬哪
種風格,誰可以放棄,誰一定要想盡辦法找來,怎麽想辦法讓她動心,這都是我
的工作,你問到藝人頭上了,當然是我來答。」賈迪翻了翻白眼,「至于拍攝內
容,我不多嘴,那是栾導和老胡的事……」

  高世清也還他一個白眼,正要說什麽,卻聽賈迪補了後半句:「不過,我對
迪麗熱巴確實有些好感,這不奇怪吧?」

  「哈!不奇怪!」胡巖湊過來問,「你們覺得這個組最後會選出誰?」

  高世清內心是傾向于劉濤的,但對迪麗熱巴也沒有惡感,隨意笑道:「誰都
行,反正只要最後節目精彩就好。」

  「那個,就算是『女漢子』組,一來就搞這個,是不是也有點過分了?」賈
迪突然打斷兩人的討論,指了指大廳中央。那裏擺好了叁張躺椅,尾端各有一張
小幾,擺放著碩大的炮機。

  站在墻邊的叁個女藝人這會都已經脫得只剩內衣褲,也不知是統籌組助理告
訴她們先脫成這樣就可以,還是她們一時拉不下臉來在那麽多人——接近八成都
是男人——面前脫光,就這樣走到躺椅邊。

  一個執行副導演來到她們面前,解釋接下來這個遊戲的規則。

  「女漢子嘛,這點花樣應該受得了,別小看這些女藝人,說不定人家更重的
口味都玩過。」胡巖不在意地說。

  「會不會把她們插壞了?要靠她們拍完一季呢,後面至少還要幾個月時間,
弄毀了就可惜了。」高世清略顯擔憂,並非出自好心,只是怕影響後續拍攝。

  「沒事沒事!」胡巖大咧咧地說,「安全保障組那些人都在。而且這個遊戲
的設計就是看她們誰能挑戰極限,忍到不能忍爲止。如果誰被炮機操得不行了,
只要說『放棄』就能停止,導演會立刻宣布計時停止,讓她停下來的。我們只是
要通過遊戲分輸贏,又不是要搞死她們!」

  「那還差不多。」高世清見另外叁人開始往台下走,而且都是走向身後那扇
門的方向,知道他們可能對這邊的遊戲興趣不大,想要離開了。從他本心來講,
挺想看劉濤在炮機的連續抽插下會有什麽樣的表現,又抹不開臉單獨留下,像特
別沒見過世面,只好讪讪地隨著那叁人一起走出大廳。

  即將走出大廳時,高世清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大廳中央位置被不少工
作人員圍住,尤其有叁四台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和高度在工作,在他的位置,看不
到那叁個女藝人此刻的模樣,但叁個不同的嗓音傳出來的低低的哼鳴呻吟聲還是
傳到耳朵裏,弄得高世清心裏癢癢的,恨不能過去看個究竟。

  「接下來去哪兒?」走出大廳,叁個女人明顯還在壓抑並沒有放開的聲音聽
不到了,高世清重新集中注意力。

  「隨便。」栾碩聳聳肩,「我和老胡到處轉轉,每個組都去看一下,你呢?」
他扭臉問賈迪。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要和外聯組、統籌組開個會。等忙完了,我也到處
看看,飽飽眼福好了。」

  高世清立刻說:「既然是自由活動,那我最閑,我去隨便逛了。」

  「隨你高興!」栾碩隨意揮揮手,搭了下胡巖的肩膀,示意他走向樓梯方向。
二樓、叁樓的不同房間裏,還有叁個組正在遊戲,他想先把會所內部的這幾個組
走完。

  另叁人分頭去忙了,高世清在原地站了一會,終于決定再回剛才那個餐飲主
廳去看一眼劉濤和迪麗熱巴撇開腿被炮機不停操的模樣。

  重新走進大廳時,那叁個女人已經完全放開的淫叫聲立刻沖擊了他的耳膜,
放浪的叫聲此起彼伏,高世清一時都分不清其中究竟哪個聲音是劉濤發出的了。

14:41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二樓、叁樓

  栾碩和胡巖來到叁樓,一個小型休息室也已被搬空,裏面擠滿了人,中央清
出來一片空地,阿朵、劉羽琦、張天愛叁人大致上呈叁角分布地對峙,時不時移
動腳步,又隨時注意保持和另外兩人間的關系。

  這叁個女藝人幾乎是全裸的,身上僅剩了一條丁字褲,算是身上多少還有些
遮擋,聊以自慰。她們腰後都挂了個小布兜,移動蹦跳時不住拍打她們肥潤的臀
部,動作稍大些,赤裸的豐滿雙乳也會像碩大的肉丸似地左右上下飛甩。

  別看叁人大部分時候靜止不動,但其實戰況很激烈,只是叁足鼎立,沒有把
握時沒人敢輕易出手。

  栾碩兩人剛找好位置站定,張天愛突然出手,幾步沖到劉羽琦身後。劉羽琦
驚慌地尖叫一聲,往左跳了幾步,距離阿朵近了,被後者推了一把,立刻難以站
穩,在她努力保持身體平衡努力保持身體平衡時,張天愛眼疾手快從她身後的布
兜裏扯出了半片葫蘆。劉羽琦想把這半片葫蘆搶回來,但張天愛沒給她機會,直
接將半片葫蘆丟到地上,一屁股坐下去!脆生生的「啪嚓」聲響起的同時,張天
愛也尖叫一聲,捂著屁股跳了起來。

  地上那半片葫蘆已經被張天愛的大屁股硬生生坐成兩半,但下身只剩下裆下
一根細繩的她完全是靠肉臀壓裂這半片葫蘆的,不知道是不是被葫蘆邊緣刮擦到,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猛烈襲來,她不得不捂著屁股使勁揉著。

  除了剛被張天愛坐裂的那半片,地上還有兩瓣裂開的葫蘆,不知道是剛才誰
弄碎的。

  她們在玩的這個「超級大屁股」的遊戲規則是,叁人各自擁有叁個半片葫蘆,
必須想法從對方手中搶到葫蘆,再用臀部壓裂,在另兩人的葫蘆都被毀掉,最後
仍保有葫蘆的人就是贏家。所以,進攻和防守是同等重要的。

  又看了一會,栾碩和胡巖基本看明白這一組的格局。不知道是因爲年齡最大,
還是沒有贏遊戲的欲望,阿朵在這叁人中顯得最爲消極,基本不主動出擊,只是
在爭取保存自己,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一種策略;張天愛最爲活躍,超過六成的主
動攻擊都是她發起的,短短時間內,她連續兩次成功幹掉了劉羽琦和阿朵的半片
葫蘆,只是在和阿朵糾纏時,後門失守,被劉羽琦偷襲搶去了半片葫蘆,幸虧劉
羽琦可能是腿上沒勁,或者技巧未熟,一屁股坐下去居然沒能把葫蘆坐裂,張天
愛反應極快,撲過去把屬于自己的葫蘆搶了回來。

  最精彩的一幕依然出現在張天愛和劉羽琦之間的對決。兩人基本算同齡,雖
然張天愛公開資料上說是1992年出生,但根據早期一些采訪資料顯示,她肯
定改過年齡,最大可能是1988年生,劉羽琦比她應該只大一歲。劉羽琦略高
幾厘米,但兩人的體重相差不大,所以兩人間的「戰鬥」基本勢均力敵。就在栾
碩和胡巖準備離開時,兩人死死糾纏在了一起。張天愛本想繞到劉羽琦身後,卻
被後者死命地擋住,四臂相纏,反複較力,最終兩具白花花的裸體攪纏在了一起,
四團豐乳彼此相撞,「啪啪」作響。

  胡巖停下腳步,饒有興味地盯著,想要看到結局。可惜兩人糾纏半天,誰也
沒能制服誰,阿朵繞到了她們身側,隨時可能出手偷襲任何一人,張天愛和劉羽
琦不想被她漁翁得利,不約而同選擇休戰,分開後各自快速後退幾步,拉開安全
距離。阿朵見沒有可趁之機,只好也先退開。

  從胡巖所在的位置看,此刻張天愛是背對著她,因爲剛才糾纏得過于激烈,
腰間的布兜滑到了身體側面,她費了太多氣力,正掐著腰俯身大口喘息,無形中
屁股像是撅了起來似的。胡巖瞬間被她的大屁股給吸引住了。此刻場中叁個女人,
劉羽琦和阿朵的乳量都是占優勢的,但阿朵因爲年齡的關系,乳房已經不再那麽
挺拔,而從整個赤裸身體的評價而言,張天愛似乎更加勾人。尤爲難得的是,張
天愛比劉羽琦要矮一些,體重肯定也要更輕,可在明顯更爲纖細的腰部以下,豐
滿的臀圍卻絲毫不遜,脫光以後——只穿丁字褲和全都脫光其實也沒太大差別—
—視覺上的沖擊更爲強烈。

  「走吧,估計她們還要『打』好一會呢!」

  「走!走!」胡巖最後在張天愛的身體上狠狠「刮」了幾眼,這才跟栾碩離
開。

  來到二樓最東側的一個房間,場中豎了一面長兩米半、寬一米半的大玻璃,
底部由木架子承托,從安全性角度來看肯定沒問題。

  此刻,正有一個全裸女人面對玻璃,半蹲著將兩團肥乳緊貼上去,拼命扭動
身體,試圖用雙乳擦去玻璃上用膠帶紙分割出的一大塊區域裏的汙垢。

  可能是因爲她過于期待盡快完成任務,用力過猛,動作幅度過大,一下子沒
站穩,重重摔倒在地上。

  四周的工作人員發出陣陣沒什麽太大的惡意,但略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聲。場
中的女藝人快速起身,可能因爲看到玻璃上半部分的汙垢已經擦得差不多了,趕
緊扭過身,換成用臀部去擦抹玻璃。

  等她轉過臉來,胡巖認出這個表現非常賣力的女藝人,是最近幾年以豐滿大
胸著稱的徐冬冬。

  但凡事都怕比較。徐冬冬確實是以豐碩上圍聞名,但此時站在邊上,不知是
正排隊等著玩遊戲還是已經玩過在等結果的王李丹妮和孟十朵,「乳量」都要比
她更爲驚人。孟十朵有號稱是97H的巨乳,而王李丹妮還有175cm的身高,
兩坨圓球般的90E肥乳顫巍巍地晃著,遠遠看著都顯得特別招眼,與這兩人站
在一起,徐冬冬竟然變得「泯然衆人」。

  「這幾個挑得好,五官長得都不算很漂亮,但看著就有特別風騷的勁,再加
上都是大奶,很適合做遊戲。」栾碩輕聲評價。

  胡巖似乎還略感不足:「可惜這幾個人名氣都太一般了,也就徐冬冬這兩年
有點知名度。王李丹妮幾年前剛拍完《一路向西》時算是小火過一陣,現在也基
本沒動靜。其實還有些正走紅的大奶,可以選別人的。」

  栾碩拍拍他的肩膀:「這幾個就挺好!常駐MC必須各有特色,不但風格特
點要不同,個性、名氣也要有差異,這樣節目才好做,不同的角色都能找到適合
的人來做。你塞八個一線進來,我還不好操作呢!再說,也不能把最好的藝人都
弄成常駐MC,後面我們還要找那麽多飛行嘉賓,也必須留足了懸念和驚喜才行
。」

  「這倒也是。」胡巖覺得栾碩說得有道理,就不再堅持自己的想法。

  走廊另一頭的一個房間裏,完全是另一幅景象,胡巖進門後還以爲自己走錯
了場地,看到坐在場中央高腳椅上的叁個女藝人,他才反應過來,這邊是在玩什
麽遊戲。

  爲了拍這個性愛競技真人秀,策劃組絞盡腦汁,設計了很多色情遊戲,身爲
總策劃的胡巖,不能說這些遊戲全是出于他本人的創意,但至少反複討論推敲過
很多次,早已爛熟于心。

  話起來,「淫蕩朗讀者」這個遊戲,確實最適合這個組。

  相比之前那幾組,這邊叁個女藝人還能保持基本的儀態和體面,至少是衣著
整齊的,只是此刻從她們口中吐出的卻是外人不可想象的淫詞浪語。

  坐在最右側的李小冉正拿著一疊紙抑揚頓挫地朗讀:

  「『你幹嘛?別弄!』宋斯嘉這才明白丈夫的用意,又羞又惱又怕,原本還
能忍的尿意變得愈發洶湧,幾乎要控制不住下體肌肉,任由尿液噴湧而出。她兩
手一撐浴缸底,想挺起身來,齊鴻軒料到妻子不會乖乖就範,也顧不得非要她保
持現在的姿勢,將半個身體都壓了上來。

  『別動別動!老婆,就在這裏尿嘛!沒區別!』

  『不要!』宋斯嘉激烈掙紮著,但她一開始將自己投入浴缸就已經失策,齊
鴻軒平時缺少鍛煉,身體素質確實不如她,但終究是個男人,力氣還是比她大些
的,再算上體重的優勢,現在不管不顧地只想壓住她,她又不可能真地又踢又打
地拼命反抗,頓時落入下風。

  更要命的是,下體被那可惡的電動陽具不斷地撩撥,她幾乎要分出一半精力
去應付越來越難遏制的蓬勃尿意,想從丈夫的壓制中脫身更像天方夜譚。

  夫妻倆扭在一起糾纏了六七分鍾,宋斯嘉終于還是拗不過丈夫,反倒連續幾
次被電動陽具戳到最敏感的部位,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從肉穴口一直流到腦門和
腳心,潤濕的肉穴裏火一樣發燙,尿意如洪水般洶湧,簡直大有下一秒鍾就要突
破堤壩之勢。

  『老公,求求你,讓我去上廁所吧……停一下……』宋斯嘉第一次在齊鴻軒
面前表現出了泫然欲泣的柔弱。

  『尿吧!放松!就在這兒尿好啦!』齊鴻軒此刻的聲音充滿魔性,刺激著宋
斯嘉已經被折騰到近乎極限的神經。

  『不行!我不要!放開……』宋斯嘉隱秘的內心深處藏有一絲對肉穴中傳來
的強烈快感的不舍,沈溺在即將到來的第叁波高潮難以自拔,卻又深知自己馬上
就要控制不住,恐懼感和羞恥心一再提醒她必須在此刻停止!

  『快!別忍著了!小母狗快尿吧!』齊鴻軒也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妻
子壓在浴缸中,他不住在她耳邊撺掇,希望妻子能馬上放松下來,在他面前做出
最爲隱秘和羞恥之事。

  又堅持了一兩分鍾,宋斯嘉終于到達忍耐的極限。

  『啊……不行……不行了,來了來了來了!』在第叁波高潮兇猛襲來的同時,
伴隨著精神和身體瞬間的放松,她的尿道口終于也阻止不了洪流的迸發,強猛的
水流嘩嘩嘩地噴出。

  壓在她身上的齊鴻軒免不了沾到不少尿液,但這時他也顧不得嫌棄,看著妻
子被自己玩弄得尿水橫流,他被刺激得興奮到了極點,像狼一樣嚎起來。」

  李小冉的朗讀到此爲止,讀完最後一個字,她面紅耳赤地把手裏的資料丟到
一邊。周邊所有的工作人員加在一起共有十幾人,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那麽多人
面前朗讀這樣一篇色情小說,還要聲情並茂地讀出文中女人的情緒狀態,剛才有
那麽一瞬間,她甚至産生了自己就快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尿出來的錯覺。

  「嗬!這個聽起來真是有點撩人啊!要是每天晚上,睡前都有個女明星在床
邊讀色情小說,就爽了,哈哈!」

  栾碩撇撇嘴:「那你還能睡著嗎?」

  「那倒是,她讀的這個哪來的?」

  「你是總策劃,你問我?」

  「就算我是總策劃,也不可能管得那麽細啊,策劃組那幫小子找的,我也沒
必要再把這個關。聽著還可以啊,哈哈,反正是色情小說,應該無所謂版權問題
吧?」

  「放心,寫這個的,看不到我們這個節目,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小說用在這裏
了。」

  兩人輕聲交談幾句,緊跟著李小冉開始朗讀的林誌玲前面讀的一大段就沒有
聽清,重新集中注意力後,林誌玲那標誌性的嬌嗲嗓音開始柔柔地搔弄耳膜:

  ……

  『這騷貨背上很敏感吧?』小楊也感覺到了變化,興奮地說,『她下面像開
了水龍頭似的,真他媽燙!』

  毛彬傑在一旁笑瞇瞇地不說話。

  小楊換用大拇指插進薛蕓琳的屁眼,又招呼小白道:『你還是先休息一下,
等恢複好了,插屁眼裏來一炮!這騷貨的屁眼能把雞巴夾斷!就算要讓她清理,
也得先幹過屁眼再舔,她最喜歡屁眼的味道,是吧?小婊子?』

  他和薛蕓琳也算老熟人了,說話全沒顧忌。

  小白正好覺得肉棒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聽了他的建議就去一邊休息。薛蕓
琳好不容易把嘴空了出來,仰起頭氣哼哼地說:『操!王八蛋!我是喜歡屁眼的
味道,有本事讓小白把你的屁眼操了,我保證幫他舔得什麽東西都不剩,全咽到
肚子裏!』

  小楊哈哈大笑,掄圓胳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甩了兩巴掌,把原本嫩白的臀肉
打得血紅一片。

  『老子喜歡幹你的騷屁眼,可不喜歡被人幹。撅得高一點!做婊子要有個婊
子樣!操!又這麽燙,你是不是噴水了?』

  小白湊過來使勁抽了抽鼻子:『這騷貨不會是被你操尿了吧?』

  小楊還真被他說得嚇了一跳,認真低頭嗅了嗅,沒聞到尿臊味,這才放心。
這時他覺得狀態已經調整得差不多,掰開臀瓣,將薛蕓琳的菊洞拉開到最大,從
肉穴中抽出肉棒,頂到菊洞口,屏住一口氣一點點塞了進去。

  直到整根肉棒將屁眼塞得滿滿當當,連抽插都顯得有些艱難的時候,小楊這
才長出一口氣。他倒也不擔心後面太緊,動起來會有什麽麻煩,根據經驗,薛蕓
琳的屁眼很快會出油,到時候就可以任意馳騁。

  這時,外間的吳靜雅卻搞出了一個大烏龍。被兩個男人上下夾攻了那麽久,
她總算引爆了其中之一,小盛在她又吸又舔的攻勢下,兇猛地噴射了。年輕力壯
的大男孩,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射了她滿嘴,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差點盛不下。

  滿嘴噴香的精液,吳靜雅最愛這個味道,簡直就要陶醉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小盛濃密的陰毛不停刮著眼睛、鼻子和臉頰的不適感也
達到巅峰,她難以自制地打了個噴嚏。

  滿口精液頓時噴得到處都是,不僅小盛的下半身沾了不少,有些甚至從吳靜
雅的鼻孔裏噴出,看上去別提多狼狽了。

  眼見這外表斯文端莊的小蕩婦被搞成這麽一副慘樣,炮哥被逗得大笑,一時
收不住,一股濃精也全都傾瀉在吳靜雅的肉穴中。

  一時雨收雲散,兩個男人都要歇一歇緩口氣。吳靜雅沖進衛生間,她不光要
洗肉穴,還得清理一下臉上、嘴裏的殘留。

  望著鏡子裏自己的窘狀,吳靜雅並不覺得有什麽難堪,反而還覺得有趣。

  就是這種感覺。

  男人雄壯的氣息,挑動著肉欲。渾身上下都帶精液的氣味,這才像一個幸福
的女人!

  我需要被愛撫,被挑逗,被蹂躏……我需要和男人不停地翻雲覆雨,我想要
像條母狗似地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操!

  就是這種感覺。

  滿滿的鮮活的生命氣息。我需要像個有滋有味的女人那樣活著!

  來征服我,來玩弄我,來強暴我!

  這是肉欲的力量,真是個充滿了淫亂美感的下午!

  吳靜雅覺得自己的身心都活了起來。」

  朗讀至此,戛然而止。林誌玲的朗讀能力未必比李小冉強多少,但她擁有特
別的聲線,神情也顯得格外羞怯斯文,由她來讀這樣的文字,別有趣味。尤爲難
得的是,林誌玲居然可以全然不顧形象,毫無顧忌地大爆粗口,順暢又淋漓地讀
出文中那個女人罵出的「操」字,讓周邊每個聽到的男人都不免心頭一蕩。

  「呵呵,畢竟是誌玲姐姐,真是光用聲音就能讓人硬的!」

15:57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外草坪

  會所外方圓數百米內的草坪上或多或少地圍了四圈人,正是室外那四個組在
展開競技。

  和栾碩、胡巖一起走出會所大門的,還有徐冬冬、王李丹妮她們所屬那組,
做完「人肉抹布」這個任務,接下來的遊戲不適合在室內完成,她們需要轉移陣
地。

  雖然經過盡力爭取,但沒能得到執行副導演的許可,叁個女藝人都沒能穿上
衣服,只能就這樣一絲不挂地走在人群中。雖然節目組信誓旦旦地保證高爾夫球
場已經被包下,不可能有閑雜人等出現,但要她們保持現在的樣子走向室外,難
免還是瞻前顧後,心下十分不安,盡可能把自己縮在衆多工作人員身後。

  胡巖倒是很想過去看看這幾個大奶騷貨接下來要玩的遊戲,但栾碩希望先去
其他還沒看過的組轉轉。在工作方面胡巖還是有點譜的,克制了自己的小欲望,
跟著栾碩去了另一個方向。

  半途中,巧遇剛從草坪上其中一堆人中擠出來的高世清。

  「那邊是哪個組?」胡巖好奇地問。雖然身爲總策劃,但也不可能掌握遊戲
過程中每個組所在的具體位置,隨口問了一句。

  「最年輕的那組,不過除了宋祖兒,另外兩個我連名字都沒怎麽聽過。不過
說真的,以前真是沒看出來,宋祖兒的小屁股真是翹啊。」

  「她們那邊在玩什麽?跳繩還是拔河?」

  「裸體跳繩,奶子抖啊抖的,還挺好看。」

  「誰贏了?」

  「年紀最小那個,叫什麽來著?陸……陸子……」

  胡巖提醒:「陸子藝。」

  「哦,對,陸子藝,是個00後,是吧?她應該是今天來的這些人中最年輕
的吧?」

  走在最前面的栾碩扭頭微微一笑:「你還真猜錯了。還有個比她更小的,同
年生,但月份更小。」

  「還有更小的?哪個?」高世清非常驚訝。今天來的二十四個女藝人,其中
半數以上盡人皆知,像王李丹妮、徐冬冬這樣的「奶」星,雖然不算脍炙人口,
但在男人堆裏也算是很有名氣的。雖然一般普通人未必清楚藝人的具體出生日期,
但大概的年齡段還是好判斷的,高世清瞬間就可以把今天大多數女藝人都排除在
外。剩下寥寥幾個完全不熟的女藝人,他絞盡腦汁地回憶著,幾乎把每個人的長
相都在腦中過了一圈,怎麽都想不出還能有誰比十九歲的陸子藝更小。

  栾碩故意賣關子:「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邊聊著,一邊走到宋伊人、陳瑤、虞朗她們這一組的競技場地邊,胡巖湊
到分在這一組的策劃組工作人員邊上小聲問道:「這邊玩過幾個遊戲了?」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眼正在現場收音的設備,小心翼翼往邊上挪了幾步,低聲
說:「剛玩過『纖纖玉足』,『瘋狂肚皮舞』快要開始了。」

  高世清湊過腦袋來聽,好奇地問:「『纖纖玉足』是什麽花樣?」

  胡巖嘿嘿笑:「就是她們不能用身體其他部位,只能用兩只腳,幫男人脫去
內褲,再足交直到男人射精,誰的速度最快,誰就獲勝。」

  高世清聽完,腦海中不自覺就出現了叁個滿臉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可愛女孩,
並排躺在草坪上,努力嘗試只用兩只腳幫男人脫掉內褲,最後濃濃的精液全射在
她們的裸足上,可能還會順著長腿一直往下流淌,不禁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那『瘋狂肚皮舞』呢?」

  「喏,這不是開始了嗎?自己看。」

  高世清往場內看去,宋伊人等叁個女孩脫得只剩下內褲,場內的執行副導演
對她們的裝束還不滿意:「工作人員,把替換的丁字褲拿過來。」

  「啊?都已經脫成這樣了,還要換內褲啊,就這樣吧。」宋伊人忍不住小小
地抗議了一下。當然這種抗議毫無效果,一個工作人員端著托盤,送了叁條還沒
拆封的丁字褲過去。

  宋伊人和虞朗還在猶豫,陳瑤默默從托盤上拿過一條丁字褲,撕開包裝,就
在原地一言不發地擡起長腿,將內褲褪了下來。

  高世清眼睛一亮:「嗬!這妞個子不矮,腿真漂亮啊,可惜胸小了點。」

  「不要吹毛求疵,每個女人都各有好處。總不能弄個節目,放眼一看全是豐
乳肥臀,那還有什麽滋味?在節目裏,這種能冷能乖能作怪的長腿小清新還是很
寶貴的!」這次不等栾碩說話,胡巖先開了口,「你想想,就是這雙腿,在給男
人搓雞巴……」

  「嘿嘿嘿……」高世清居然還果真想了一會,忍不住笑出聲。

  「操!又不是真的給你足交,光意淫一下,你怎麽能笑得這麽淫賤?」這幾
人彼此間很熟,胡巖說起話來也全無顧忌。

  「我想象力豐富不行嗎?嘿嘿。」

  他們開著玩笑,場中叁個女藝人都換好了丁字褲,工作人員上前幫忙在她們
的腰間綁上一個空的抽紙盒,開口在側面。執行副導演開始解釋規則:「『瘋狂
肚皮舞』,要求你們只能扭動腰部,使盒子裏的乒乓球掉落。每個人的盒子裏有
五個乒乓球,率先使所有乒乓球都離開盒子的人獲勝!用身體其他部位觸及乒乓
球的,無效!現在,放音樂!」

  伴著歡躍的背景音樂,叁個女孩竭盡全力開始甩動腰胯,只聽盒子裏的乒乓
球互相碰撞,啪啪作響,但可能因爲她們剛開始沒有掌握要領,過了叁四分鍾,
一個球都沒有掉出來。

  宋伊人率先停止扭擺,雙手扶膝,氣喘籲籲地說:「導演,這個任務太難了!
五個球啊!怎麽抖得出來啊?」

  有一個鏡頭對準執行副導演,他微笑回答:「能抖出來的,我們的策劃組試
驗過每一個讓你們完成的遊戲,確保能夠做到才讓你們做。」

  虞朗也停下來,聽聲音喘得比宋伊人還厲害:「不,不行,真的不行!你看,
這麽長時間了,一個都沒掉出來呢!」

  話音未落,突然一個小球從始終沒有停下動作的陳瑤身後掉落,黃色的乒乓
球落在草坪上,顯得格外顯眼。

  「呀!呀!出來了一個!」宋伊人興奮地拍起手來,全然忘記自己和陳瑤現
在還是競爭對手,對方率先成功一次,對她是很不利的。

  「看,是能夠做到的吧?繼續比賽,不然你們就輸了!」執行副導演連連揮
手,像是在招呼戰士重上戰場。

  有了成功的先例,宋伊人和虞朗似乎也多了幾分動力,再次在音樂聲中扭動
起來。

  栾碩若有所思地說:「這個陳瑤我想留下來,就算這一組她得分不是最高,
我也想要。」

  高世清玩笑似地插了一句:「你這可是暗箱操作!還是當著我這個總制片人
的面密謀作弊!怎麽,陳瑤同意潛規則讓你玩了?」

  「這種節目,就算有潛規則,她們也是被出資的大佬們潛,連你這個出面具
體幹活的所謂總制片人也未必能撈到肉吃,誰會給我們潛規則?我只是喜歡這個
陳瑤的個性,不大說話,但把任務交給她就能放心,節目裏需要幾個這樣的女孩
子。」

  「嗯……」胡巖默默點頭,「看吧,說不定這個組就是她第一,不作弊也是
她。」

  在這組邊上,是個圍得更大的圈子。

  高世清想看那叁個女孩誰能在「瘋狂肚皮舞」中獲勝,于是留在那邊沒過來,
只有栾碩和胡巖慢慢溜達過來了。

  這邊圈子正中鋪了叁幅接近兩米的長卷紙,叁個女藝人正各自分腿跨立在一
副長卷上方,用相當不雅的站著撒尿般的微屈雙膝的姿勢,緩慢「蠕動」著後退。

  往地上的長卷看,叁幅紙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谑!屄裏插著筆,居然真能寫這麽多字?我還以爲『陰道書法家』玩不起
來呢!」胡巖重重拍了下大腿。

  栾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吹牛說所有想出來的遊戲,策劃組和技術
組全試驗過,肯定能玩才設計到節目裏來的嗎?」

  「呵呵……」胡巖略有些尴尬,「這個嘛,節目組的妹子們肯定不願意試的,
我手下人找了幾個賣屄的雞試驗過兩次,我又沒去現場,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

  「那你就瞎吹!」栾碩艱難地辨認第一幅長卷上的字,「停車坐愛……」第
四個「愛」字其實並沒寫完,但只要能認出前叁個字,後面是哪些字不用看也知
道。

  「這個寫得最快!」胡巖指著最右邊那副長卷,「『隔江猶唱後庭』……她
都寫到第六個字了,這女的好高啊,何穗嗎?」他們兩人站在那叁個女藝人的側
後方,因爲陽光照射角度的關系,從他們的位置看不清女藝人的臉,而場中的叁
個女人此刻是裸著的,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臀背,不能通過穿著來區別,胡巖真沒
認出那個領先的女藝人是誰。

  「何穗應該是中間那個,右邊這個好像個子最高,這個組何穗可不是最高的
。」

  「她們都這樣……」胡巖別扭地擺出一個撇著腿半蹲的姿勢,「你還能看出
誰高誰矮?再說,何穗和那個李美靜就差兩叁厘米,毫厘之間嘛。」

  「還是能看出來的。」栾碩很鎮定,也很相信自己的判斷,「氣質不一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

  「哎,這邊也快結束了,你不看結果嗎?」胡巖追著他問。

  栾碩沒有停步:「我們又不是在看熱鬧。」

  「你也不看看那女的到底是何穗還是李美靜?」

  「李美靜。」栾碩絕對自信。

  走出幾百米的距離,來到位于會所另一側地草坪上,圈地最大的那個組。

  這邊是場地布置最爲複雜的,草坪上鋪了叁條由趾壓板組成的叁十米跑道,
盡頭處是同樣由趾壓板拼成的中轉區,那邊在跑道邊各有一個男人,這會叁個女
藝人已經沖過跑道來到了中轉區,正跪在叁個男人面前,貼在男人裆部,腦袋快
速地前後搖擺,一看就知道她們正在做什麽。

  突然一個男人伸手按住裆下女藝人的腦袋,下身向前不斷聳動,女藝人奮力
將他一把推開,轉身沿著趾壓板跑道往回跑。

  胡巖看得清楚,那正是江映蓉。

  只比她慢一步,被射了滿嘴精液後,另一個略顯豐滿的長發年輕女孩也努力
地沖上屬于她的跑道。

  「哎呦,看了一圈我都快忘了,剛才一直沒看到奶潇,原來在這一組!」胡
巖興奮地揮著手,他對程潇這個近兩年崛起的優質偶像有很強烈的好感,尤其喜
歡她「奶潇」的綽號。在胡巖聽來,光聽這個綽號就讓人心癢,好像這女孩的兩
團乳肉在自己面前晃呀晃的感覺。程潇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個聽著就帶色情意味的
綽號,面對粉絲的官方解釋是因爲她愛喝奶茶,還有粉絲一廂情願地說她的個性
就是奶呆的可愛,但胡巖才不信這種鬼話。韓國的全孝盛也被稱爲「奶盛」,難
道也是因爲愛喝奶茶?同在韓國出道的程潇,能拼出「奶潇」這個綽號,肯定也
是因爲胸前顫巍巍的那兩坨大肉。

  江映蓉雖然沖在最前面,但沒跑幾步就變得踉踉跄跄,不斷大呼小叫,滿嘴
的精液都被吐得遍地都是。程潇比她起步慢了兩拍,跑得卻比她穩,目光堅定向
前,一聲不吭,還沒到半程就超過了江映蓉。

  這組第叁位候選人是鬼鬼吳映潔,她當然是這組內最有經驗的綜藝咖,無奈
這次玩的遊戲和她以前玩慣的那些截然不同,爲男人口爆出精的速度比另兩人慢
許多,在趾壓板上又難忍疼痛,叫得淒慘無比,摔倒在地後又笑得歡脫,怎麽都
站不起身,在工作人員攙扶下才重新站回到趾壓板上,毫無意外成了這場比賽的
最後一名。

  「差不多了,每個組都看過了,她們的狀態比我想象的要好,幾乎沒有特別
澀的,看來她們大多數人來之前已經完全做好心理準備了,就連做這種遊戲也很
快都進入角色了。」栾碩感覺很欣慰,畢竟接下來長達數月的拍攝任務非常繁重,
特別是這種內容的節目,沒有女嘉賓全身心投入的配合,即使勉強拍成,也不會
真的好看,可能真就淪落成了大牌明星出演的AV,除了交合再無別的內容。作
爲一個在業內名氣不大的小咖,他還指望能通過這檔節目得到大佬們的青睐,從
而走上更廣闊的舞台呢。

  沒有哪個導演的夢想會是指導AV吧?他現在要拍的不是AV,而是性愛競
技真人秀,他有他的野心。

  胡巖倒是顯得比栾碩更有信心:「那是肯定的,聯絡導演肯定是把該說的都
說清楚了,如果不願意配合,今天就不會來;既然來了,就說明她們都想明白了,
不管是爲了賺錢,還是爲了別的,反正她們肯定是想好準備要豁出去了。」

  栾碩先點頭,隨後又搖頭:「光想明白了還不夠,某種程度上那也只是被迫,
不得一把了。我們這個不是一般的節目,是真人秀,不光是按部就班地走完程序,
玩過遊戲,或者像咱們這個節目脫光衣服操上幾輪,就算完成任務了。還必須要
體現出她們的個性、情緒,要展現個人的魅力,也要看到團隊的努力,更需要看
到她們之間的交流、合作,需要她們發自內心的投入,這樣最後剪出片子來,才
會有感染力。」

  「感染力?!大哥,你以爲那幫大佬看這種節目,是爲了看這幫騷貨的感染
力?」胡巖有些不以爲然。

  栾碩很堅持自己的判斷:「是,感染力!我當然知道那幫大佬拍這個是想看
什麽,但你也不想想,就憑那幫大佬,什麽樣的女人玩不到?就算真找幾個一線
女星去拍一部供他們私藏的AV,恐怕願意的人也不會少吧?他們爲什麽要費那
麽大的力氣疏通關系,砸那麽多錢拍這樣一個真人秀?他們希望看到的是這些女
人發自心底的騷,純天然的性感,而不止是爲了錢或者權力而不得不做的勉強。
今天她們過來,從情緒上看,大部分肯定還是被迫的,我希望從中能選出幾個能
樂在其中的,至少是將來能在這種節目裏找到展現自己的點的,我需要她們積極
的性感,還需要她們除了那些風騷的東西以外,屬于個人的魅力!只有每個人的
形象都立起來了,她們的性格都是鮮明的,然後再看到那些她們脫光了發騷的樣
子,才會特別撩人。我想,這才是那幫大佬真正想看到的,不然直接投資去拍叁
級甚至AV好了,費這麽大勁幹嘛?」

  胡巖歪著頭想了一會,長出一口氣:「好吧!反正你是導演,怎麽拍,最後
片子出來是什麽樣子,都是你說了算。我負責幫你把劇本做好,把現場布置好就
算完成任務。聽你說這些,心裏應該已經有具體人選了吧?拿如果最後積分結果
和你想的不一樣,你是不是還要選自己想要的人?」

  栾碩沈默片刻:「我現在確實已經有了兩叁個很想要的人選,但我也不想在
真人秀還沒正式開拍的時候就破壞遊戲規則。我們要拍好這個真人秀,所有人,
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明員嘉賓,都必須百分之百遵守遊戲規則。所以還是再看看
吧,希望我心目中的人選都能成爲小組第一名,這樣我就不用頭疼了。」

17:25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餐飲主廳

  從十分鍾前開始,各組女藝人就陸陸續續從各自的遊戲場地返回餐飲主廳。
現在的她們已經不再是那副全裸或半裸的模樣了,重新聚攏之前,她們都簡單整
理了衣著和妝容,看上去又恢複了光鮮的明星模樣。

  經過整個下午的辛苦拼搏,尤其是參與了重口味遊戲的那些女藝人,都露出
明顯的疲態,當然這裏面肯定也有羞恥心和緊張感的加成。

  這次台上只站了叁個人,賈迪下午始終沒有露面,這會也不知道去忙什麽了。

  各組的執行副導演一個個走上台,把裝著比賽結果的信封交到栾碩手中。

  「非常感謝大家今天的努力!」栾碩發自內心地道謝,他下午轉遍了八個組
的遊戲現場,雖然也發現有幾個女藝人明顯在敷衍,但大部分人都拿出了至少八
成的熱情配合拍攝,哪怕是初次碰到那些突破底線的色情遊戲,她們也都盡全力
去完成。

  站在兩邊的工作人員們爆發出響亮的掌聲,受到他們的感染,原本都顯得意
興闌珊甚至情緒低落的女藝人們也紛紛鼓起掌來,有些人多少還露出幾絲笑容。

  「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竭盡全力,都已經做到最好了。但是,我們有言在先,
今天是選拔賽,既然是比賽,就肯定有輸有贏。從每個組裏,我們只會選出一位
常駐MC,而比賽結果,現在就在我的手中。」

  栾碩在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整個主廳瞬間變得安靜,之前還有好些在交頭
接耳女藝人都不再說話,擡起頭神情各異地盯著栾碩手中的信封。各組叁個候選
人對組內排名當然都心中有數,但另七組的比賽結果仍是懸念。有些女藝人突然
覺得好笑,下午經曆過的那些遊戲,大多數都帶給她們巨大的羞辱,按說應該很
讓人厭惡才對,但在努力比賽過後,卻又不自覺地投入了感情,對比賽結果居然
還很在意。

  對她們當中的大多數來講,心情很矛盾。一旦被選中,就意味著下午遭受過
的羞辱在今後幾個月裏還會重複重複再重複地出現,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快;可同
樣的,入選後就意味著能夠得到天文數字的酬金和更多被金主看重的機會,如果
不是爲了這些,她們今天就不來了,難道僅僅一個下午之後就要打道回府嗎?

  她們甚至都說不清自己現在究竟希望落選還是成功了。

  「首先宣布第一組的結果,林誌玲小姐在叁場比賽中獲得兩場第一,一場第
叁,積7分……」

  台下的女藝人和工作人員都和身邊相熟的夥伴竊竊私語著,林誌玲的成績應
該足以拿到第一名了,沒想到今天到場的所有女藝人中最爲年長的林誌玲,真是
「寶刀不老」,勇奪第一。

  栾碩繼續一本正經地宣布:「楊童舒小姐,一場第二,兩場第叁,積4分;
李小冉小姐,一場第一,兩場第二,積7分……」

  最後幾個字一出口,全場立刻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第一組就出現了平分!那打平的兩個人怎麽選呢?

  只有第一組的叁位女藝人面不改色,淡定著站在一邊。

  栾碩故意多停頓了一會,任由台下衆人議論,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經過兩
位之間的小遊戲加賽,最後林誌玲小姐勝出!歡迎林誌玲小姐成爲《Fucki
ng Bitches》第一位常駐MC!」

  又由工作人員帶頭,女藝人們不自覺跟進,大廳內響起熱烈的掌聲。林誌玲
面帶標誌性的微笑,翩翩走到台前,一邊輕輕地鼓掌相應,一邊雙膝微屈,點頭
示意感謝。

  「請林誌玲小姐站道這邊,等候你的同伴。下面宣布第二組的結果:顔丹晨
小姐,叁場比賽一場第二,兩場第叁,積4分;何穗小姐,一場第一,一場第二,
一場第叁,積6分;李美靜小姐,兩場第一,一場第二,積8分!歡迎李美靜成
爲《Fucking Bitches》常駐MC!」

  在栾碩宣布了何穗的積分後,默默在心底算分的女藝人有好幾個已經發出了
驚訝的輕呼,最後果然正式宣布是李美靜獲勝,或輕或重的驚呼聲更是此起彼伏。
從名氣角度考慮,大多數人都以爲這個組最後的勝者會是何穗,沒想到居然是幾
乎無人認識的的李美靜笑到最後。

  好些人在交頭接耳地打聽,李美靜到底是誰?

  當然,大家基本上都只是好奇,沒人質疑比賽不公。畢竟橫下心來參加這種
真人秀拍攝已經夠不要臉了,很難想象會有哪個女藝人不惜暗箱操作非要擔任常
駐MC,難道缺錢缺到這個地步嗎?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李美靜來到台前,和林誌玲並肩而立。大家這時驚訝
地發現,這個非常陌生的女孩,居然比林誌玲更高,長發烏亮、雙眸靈動、臉蛋
豔美、皮膚白皙、身材豐腴勻稱,還有一雙足以令所有女人豔羨的完美長腿。更
重要的是,林誌玲一向以在公開場合的良好儀態著稱,李美靜站在她身邊,只是
微微挺起胸膛,就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毫不遜色的優雅氣質,還因爲年齡的關系,
透著一股滿溢熱情的活力。

  「林誌玲小姐不用介紹,但李美靜小姐大家可能都不熟悉,我簡單介紹一下
……」栾碩似乎看出了所有人的困惑,善解人意地加以說明,「美靜是一位青年
舞者,十五歲就參加了在我國有『舞蹈奧斯卡』之稱的『桃李杯』舞蹈比賽,十
七歲保送民族大學舞蹈學院研究生。她是標準的00後,前幾天剛剛度過十九周
歲的生日!」

  全場頓時大嘩,沒有人相信這個身高180cm上下,面容成熟美豔的女孩
居然不滿二十歲!

  李美靜歡快地笑,笑容中帶著濃濃的青春氣息,向在場所有人鞠了個躬。

  由她掀起的一陣小熱潮漸漸褪去,栾碩繼續宣布比賽結果:第叁組中王李丹
妮以一分之差擊敗徐冬冬;第四組的張天愛輕松獲勝;第五組再次出現平分,迪
麗熱巴通過加賽戰勝前輩劉濤;第六組陳瑤憑借叁場第一毫無懸念地勝出;第七
組程潇的優勢也同樣巨大;最後一組,宋祖兒在和另一個00後陸子藝的糾纏中
勉強贏得勝利。

  林誌玲、李美靜、王李丹妮、張天愛、迪麗熱巴、陳瑤、程潇、宋祖兒,根
據分組順序依次走到台前,第一季《Fucking Bitches》的常駐
MC終于全部到位。

  工作人員們捧著托盤爲八人分別送上《Fucking Bitches》
專屬徽章後,栾碩宣布:「再次感謝大家今天的努力!接下來,請跟工作人員去
休息室稍作休息,一個小時以後,還是在這個大廳,將爲大家舉辦一場宴會。另
外,請八位常駐MC做好準備,晚飯後,我們還要開一個會。」

20:00 中甯盛濤高爾夫球場會所二樓

  晚宴的規格還是比較高的,這些女藝人們雖然見多識廣,但也挑不出任何瑕
疵。經過整個下午的「奮鬥」,盡管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競爭」關系,但好歹是
在拍同一部真人秀先導片,也算共事一場,原本交情就好的固然越發親密,比較
陌生的這會看著也熱絡了許多,笑盈盈地交換著聯系方式。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後,部分事先說好當天不過夜,還有趕其他行程的女藝人在節目組安排下
坐車離開,有六七個女藝人需要留宿中甯,也在節目組工作人員引領下前往距離
會所差不多兩公裏外的高爾夫酒店。

  只有新鮮出爐的八位常駐MC,暫時還不能休息,由工作人員帶著來到會所
二樓的某個房間。這個房間,林誌玲並不陌生,下午她在這裏玩了兩個遊戲,直
到最後一個遊戲需要用到較複雜的設備,才換到一樓餐飲主廳。

  房間還是像白天時那樣空曠,原先會所的大部分陳設都沒有複位,只在衆多
攝像機聚焦的房間正中,一排擺放了八張座椅。

  「大家請坐!」栾碩也沒擺什麽架子,隨意地站在座椅前叁四米的地方,在
他身後地地上坐了一大圈工作人員。

  八個常駐MC來到座椅前,面面相觑,然後笑著讓起座來。首先當然是禮讓
年齡最大的誌玲姐姐居中而坐,林誌玲推脫說這種考驗體能和反應的真人秀,自
己只是能湊數,主要靠妹妹們努力,自己不好意思坐正中。

  客氣了好一會,林誌玲最後還是沒能拗過衆人,帶著愧意坐到正中偏左的位
子上。

  因爲總人數爲雙,接下來要決定誰坐正中偏右的位子。論年齡,如果張天愛
堅持自己是1992年出生,那八人中僅次于林誌玲的是王李丹妮,問題是她拍
叁級片出身,幾乎每部鏡頭都是靠巨乳爲賣點,這幾年還糊得不行,連她自己都
知道居中位置輪不到她,始終默默站在一旁。張天愛倒是很想坐,也自認爲有資
格坐,但要是無人主動提名,她也不想那麽掉價地自說自話去占座。

  一時有些冷場。

  還是宋祖兒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地說:「我們是一個團隊,也不要把年齡當做
絕對標準,不如這個位子就讓最小的坐?」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成,衆人的目光先是落在光看外表最爲稚嫩的
宋祖兒和程潇身上,但立刻又都反應過來,神情複雜地看向李美靜。

  李美靜被推到攝像機的鏡頭焦點中,她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是最小的,
有這麽多前輩在,我怎麽能坐中間?」

  「沒關系的,你就來姐姐身邊陪我坐嘛!」林誌玲起身仿如撒嬌般挽住李美
靜的胳膊,她們兩人的身高相差6、7cm,她挽這一下倒也合適。

  「哎呀,你有多高啊?」程潇就站在李美靜身邊,下意識地用手比了比兩人
間的身高差。在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非常成熟的「大」美女,實際上比自己還小
叁歲,習慣了韓國娛樂圈文化習慣的奶潇在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比較輕松隨
意了。

  李美靜俏皮地笑:「差不多180吧,很久沒量過身高了。」

  林誌玲好像突然想到什麽,略帶驚訝地確認:「你真的是01年生的?」

  「嗯。」

  「唉……」林誌玲大發感慨,「我比你大好多,都可以做你媽媽了。」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被逗笑,隨即又很有眼色地誇贊誌玲姐姐永葆年輕,和
李美靜站在一起完全只有姐妹相,絕對看不出真實的年齡差。

  最終,李美靜被扯著坐在居中偏右的座椅上。

  在常駐MC們互相溝通、讓座時,栾碩始終沒有插嘴,任由她們在鏡頭前自
由發揮,直到她們好不容易終于各自落座,他才再次開口:「非常高興你們正式
加入《Fucking Bitches》的大家庭,在今後幾個月的拍攝任務
中,我們要通力合作,爭取做出一檔精彩的真人秀!」

  「沒問題!」

  「Fighting!」

  張天愛的活躍和程潇的奶呆此時顯得特別寶貴。栾碩說完話,另外幾人或是
因爲個性,或是因爲聽到《Fucking Bitches》這個名稱而一時
失神,都沒什麽反應,幸虧張天愛和程潇及時捧場地大聲鼓勁,這才沒有冷場。

  在她們的帶動下,余下幾人終于反應過來,紛紛加入爲團隊加油的行列。

  「毫不諱言,我們這個節目既然叫《Fucking Bitches》,
可見就是一個和性愛有關的競技真人秀。」說完了客套話,栾碩立刻進入了正題,
「在節目中,你們會面臨很多挑戰,需要完成很多極大尺度的任務。我甚至可以
斷言,尺度一定會大過很多正常向的AV。這些話聯絡導演在找到你們的時候,
肯定就已經和你們溝通過,所以我想問的是,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在這裏達成共
識,你們對這些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節目中會絕對服從節目組的安排,不對
任何遊戲提出質疑,拒絕拍攝?會全力以赴地完成遊戲,努力爭取最好的效果?」

  八人一時間都沒回答,互相看了幾眼,似乎都有話說,又都想看看會不會有
別人幫自己開口。

  出人意料的是,最先開口的是咖位最小,本人也在刻意裝透明的王李丹妮:
「大尺度沒有問題——至少對我沒有問題——但是有一點,我要聲明一下,我絕
對不能接受獸交,這個真的不行!」

  此言一出,另外七人紛紛表達贊同之意,一時群雌粥粥,場面熱鬧之極。

  沒等栾碩給予回應,程潇又補充了一句:「對身體有嚴重傷害的那種SM也
不要吧?我們不能爲了做個真人秀,在身上、腿上弄出太多傷疤來,跳舞的時候
就很難看了。」宋祖兒比最小的李美靜大幾歲,因爲後者外形出奇成熟,她反倒
是八人中看著最嫩的,這會縮在同歲的程潇身邊,挽著她的胳膊,不住點頭。

  栾碩笑了笑,雙手做了個下壓動作,暫時止住了常駐MC們的發言:「放心
放心!獸交也好,嚴重傷害的SM也好,在我們前期的需求調查中都被pass
掉了。我們的金主爸爸們,有這些癖好的並不多,也沒有強求一定要在真人秀中
體現。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麽我們就算達成共識了,具體遊戲的尺度會大到什
麽程度,哪些項目確定不會在真人秀中做,這些都會體現在合同中,到時候大家
可以再慢慢看。」

  這個回答,八位常駐MC都是滿意的,紛紛點頭。

  「那好,既然我們已經對真人秀的性質達成共識,那麽我們的拍攝團隊就算
正式成型了!接下來的一項任務就是,我們要爲你們確定一個團隊名稱。」

  八雙眼睛都盯著栾碩,但沒人說話。她們覺得這個團隊名稱不可能由她們自
己決定,節目組肯定已經有了定案。由節目名稱判斷,她們最有可能會被叫成「
Bitches」,雖然很不好聽,但反正都已經來拍這種節目了,也無所謂被
叫作什麽。

  「有這樣幾個備選……」栾碩慢條斯理地說明,「首先是『Bitches』
……」這個單詞一說,八個常駐MC中倒有四五人笑出聲來,栾碩攤了攤手,問
道:「你們笑什麽?這個很好笑嗎?」被MC們感染,他也忍俊不禁。

  「不是不是。」林誌玲代表姐妹們開口,「我們都覺得你剛說的那個就是我
們的團名,因爲猜中了,所以我們才笑哎。」

  「哦?你們都想叫『Bitches』啊?」栾碩故作驚訝,「可惜,最終
的投票結果不是這個。」

  「啊?」這有些出乎衆人意料之外。

  「還有幾個備選是:『母狗團』、『婊子團』、『騷屄團』……」栾碩每報
一個名稱,MC們中的某幾位就會變換一次表情,報出叁四個名稱後,每個人都
像變臉般換過好幾次神情。因爲最終答案還沒揭曉,暫時還是無人開口。

  「最後,由我們的金主爸爸們投票選擇,決定『母狗團』就是你們的正式團
名!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將成爲FB母狗團的正式成員!」

  林誌玲率先起身,其他七人慢了半拍,也都起身鼓掌。

  宋祖兒懵懵地問身邊的程潇:「FB母狗團?」

  林誌玲趕緊往那邊湊,對祖兒妹妹說:「《Fucking Bitche
s》,就是我們這個節目啊!」

  「哦哦!」宋祖兒不好意思地吐舌頭。

  母狗團姐妹們的反應令栾碩很滿意,沒人煞風景地提出反對,甚至沒人露出
不快的神色,這爲今後的拍攝開了一個再好不過的頭。他很想爲這件事好好感謝
一下面前這八個女藝人,但因爲攝影機還在工作,他不能跳出角色說多余的話,
只能留待事後再說。

  「好,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個團隊了,團隊就需要領導者。今後的節目裏,
有可能是你們八位組隊對抗飛行嘉賓,也可能你們會分成兩隊,和飛行嘉賓們混
合組隊彼此對抗,所以我們需要選出兩位領導者,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決定
權就交到你們自己手上!」

  「隊長肯定是誌玲姐姐啦!」張天愛毫不猶豫先抛出一個幾乎不會有人反對
的提名,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競爭副隊長,但又怕表現得過于熱中,給人一種她
連隊長都想爭的錯覺,率先提議由林誌玲擔任隊長是一個好策略。

  這個人選果然沒人反對,除了林誌玲本人以外:「不行不行,我以後可能會
是拖後退的那個,我不能擔任這個隊長。」衆人又怎容她反對呢?不說是不是從
心底裏認同她的能力,單就年齡而言,像林誌玲自己說的,她做隊內老幺李美靜
的媽媽都綽綽有余,她不做隊長,誰做呢?隊內有一個比自己大那麽多的隊員,
不管換成誰來做隊長,說話都會有顧忌,稍有不慎就會顯得特別不尊重前輩,何
必自己找罪受?更何況,「母狗團」的隊長聽上去也不是什麽很光榮,特別值得
爭取的位子。

  最後還是栾碩一錘定音:「我覺得還是誌玲來做隊長比較合適……」林誌玲
連連沖他搖手,甚至都有要沖到他身邊去扯著他的胳膊撒嬌的感覺。別看她已經
是四十五、六歲的半老徐娘,但這浸潤了二十幾年心血的撒嬌神功還是百試不爽,
連栾碩都有些扛不住,又一次忍不住低頭偷笑了一會,這才解釋自己的用意:「
給大家透露一下,韓國和日本那邊的節目組這幾天也都已經組建了母狗團,日本
的隊長是米倉涼子,韓國那邊是李孝利,都是70年代女星,今後叁國母狗團可
能會有一場大PK,我們不可能選一個太年輕的隊長,這樣面對日韓的時候,可
能有點鎮不住台面。」

  既然總導演如此堅持,林誌玲就不好再多加推辭,只能就此走馬上任。

  迪麗熱巴之前一直站在邊上微笑,很少說話,這時問了句:「那副隊長選誰
呢?」

  張天愛這次沒有急于開口,左顧右盼,希望能有人主動點她的名。她對自己
當選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以公開的年齡論,王李丹妮大于她,但這是個幾乎毫
無名氣的小咖,相信連她自己都不會想要競爭副隊長,再往下論就是她和迪麗熱
巴,希望很大。

  王李丹妮突然提出:「要不就熱巴吧,她參加競技真人秀的經驗比我們都豐
富。」

  「對!熱巴做過《跑男》,也做過《極挑》,她很厲害的!」宋祖兒表示贊
成。

  迪麗熱巴慌張地擺手:「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行的……」停頓一下,她又鄭
重地補充道:「我一玩遊戲整個人就懵了,自己都管不好的,怎麽當隊長?」她
身邊的幾人都被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

  「誌玲姐、天愛姐你們都參加過《跑男》啊,這也不算什麽啊。」迪麗熱巴
又進一步找出理由來推脫。其實她還少說了一個宋祖兒,只是宋祖兒去參加《跑
男》時,迪麗熱巴已經離開,後來也沒怎麽真正關注過這個節目,一時把她忘了。

  林誌玲突然說:「就像剛才我們挑座位一樣,祖兒剛才說……」

  裝了很久小透明的陳瑤插口說:「誌玲姐,換個稱呼吧,你一叫祖兒,有時
候感覺好像容祖兒姐姐來了。」這話又讓衆人一陣大笑。

  宋祖兒大方地表示:「叫我涓涓吧,我以前的微博名就是這個,我的粉絲也
都是叫我『涓涓』的。」

  「那好,就叫『涓涓』。涓涓剛才說我們是個團隊,不要把年齡看得太重,
那現在選副隊長,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秉承這一原則呢?你們不介意有一個像我這
麽老的隊長,是不是可以有一位最年輕的副隊長,我們選美靜做副隊長吧?」

  「好啊!」宋祖兒又是最先表示贊同的一個。

  陳瑤說:「美靜挺好的,去年我看了個節目,美靜她們有個舞團,叫『石榴
籽』……」

  李美靜驚喜地轉向陳瑤:「你看過啊?」

  「是啊,我每期都看,你們真是美呆了。」陳瑤先和李美靜交流一句,又轉
向團隊說,「美靜就是那個舞團的隊長,雖然她應該是隊裏最小的一個,但也絕
對是最有領導力的一個,從編舞到排練,再到台上和導師交流,她都遊刃有余,
我覺得她一定會是很好的副隊長。」

  「那就選美靜吧!好不好?」林誌玲向姐妹們征求意見,程潇和迪麗熱巴先
後叫好,張天愛雖然有些不快,但沒有表現出來。事已至此,強爭也無趣,總不
能可以流露一人向隅的情緒,趕緊叫好鼓掌。

  隊長和副隊長的人選就此敲定。

  一直任由MC們自由發揮的栾碩再次控制流程:「好極了,接下來我們要聊
一下你們本人肯定也最爲關心的話題,那就是安全性和隱私保障!」

  衆人趕緊從之前的輕松嬉笑中恢複平靜,認真地聽導演說話,接下來要說的,
正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首先,在拍攝時清場確保隱私這一點,總統籌賈迪已經說明過了,下午,
你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嘗試過室外的遊戲,應該看得到,我們在這方面管得非
常嚴格,所以這一點不再多說,具體的條款也會在合同裏體現。如果因爲節目組
的疏漏導致産生什麽不好的後果,首先我們會確保幫助你們進行風險控制和危機
公關,另外你們也能根據合同得到巨額違約金賠償。」

  八人一齊點頭。

  「然後,是性行爲方面的健康問題。因爲真人秀中的性愛遊戲,要求必須是
不戴套做愛以及全部體內射精——包括口腔、陰道和肛門——所以我們設置了兩
條基本的鐵規,第一,所有參與性愛遊戲的男性工作人員,都要定期進行嚴格的
身體檢查,確保沒有任何疾病。同樣你們也需要進行定期體檢,確保大家的健康。
第二,從今天開始,你們需要服用長效避孕藥,我們爲大家提供進口的高性能避
孕藥,不但要確保避孕效果,也會把對大家身體的影響降到最低,這一點請大家
放心。」

  母狗團姐妹們在聽這兩條規矩時變得沈默,偶爾有幾人對望,也很快滑過眼
神。她們對這樣的安排並不完全滿意,但也知道既然來參加這個節目,也只能服
從節目組。

  「這是現在要先說明的最重要的幾點,其他細節問題,還是那句話,明天給
大家看合同,細節都非常清楚。」栾碩拍拍手,「如果沒什麽問題了,接下來,
爲大家送上母狗團專屬裝備,在後面的節目中它們會非常重要!來……」栾碩示
意一旁的工作人員送上裝備。

  幾個工作人員又捧著托盤上前,母狗團姐妹們從座椅上起身,接過屬于自己
的那份裝備。說是一份,其實就是輕飄飄的兩個小物件:被裹在透明袋中未拆封
的小內褲和乳貼。她們捧著這兩樣東西,略感茫然地看著栾碩。

  「呵呵,我們每一期節目到最後通常要進行撕逼大戰或撕奶大戰,到時候這
兩樣東西就有用武之地了。」

  迪麗熱巴最先反應過來:「那,那這個就是什麽……那個什麽……『名牌』
嘛!」

  「對對對!」曾經去《跑男》擔任過嘉賓的宋祖兒連聲應和,那種又有些歡
喜又有些惶急的口氣惹得大家一陣歡笑,程潇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那爲什麽不直接給我們名牌呢?」宋祖兒隨即又懵懵地發問。

  栾碩微笑不語。林誌玲歎了口氣說:「嗯……我們又不是在做《跑男》,當
然要有不同的創意。再說,看現在的情況,我們在節目裏撕的時候,很可能不穿
衣服,那名牌貼在哪裏呢?直接貼在我們身上嗎?」

  「哦……」宋祖兒這才反應過來,笑了笑,閃到程潇身後。

  「大家請坐,接下來我們展開一個簡單的小訪問,爲接下來即將開始的培訓
做一下摸底。」

  「還要培訓?」這個消息令大家很意外。

  「培訓肯定是有必要的。性愛競技,遊戲規則一視同仁,所有人都要做,但
問題是,現在的你們在性方面的接受度可能不完全一致,比如,我問個小問題,
目前已經試過肛交的,請舉手。」

  大家面面相觑,最後只有叁只手猶猶豫豫地舉了起來。

  「看,還不到半數吧?我現在也不去區分你們現在這個回答是不是真實,至
少暫時只能確定你們當中只有叁位有肛交經驗,可我們的遊戲中很多都是要用到
肛門的,那怎麽辦?所以我們會給大家一個月的時間用來培訓,所有可能在遊戲
中出現,而你們之前還不適應的花樣,都給你們一個適應的過程,包括剛才說過
的撕逼大戰和撕奶大戰,也會讓你們做些演練,確保在正式拍攝時不會顯得太生
疏。」

  「哦。」母狗團姐妹們無奈地表示理解。在拍攝這個真人秀的過程中,一定
會有很多之前沒有嘗試過的底線被突破,這個她們都有心理準備,這時倒也沒人
提出反對。

  做完小訪談,對八位MC在性方面接受程度的差異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又
談了些其他的細節問題,母狗團組建後的第一次正式會議就此結束。

  母狗團姐妹們還被要求學習了團隊招牌動作,這首次見面會就在八人一齊脫
光衣服,反身跪在座椅上,沖後方高撅起屁股,掰開肉穴,齊喊「發騷吧!母狗
!」的嬌呼聲中結束。

  「你們還要完成今晚最後一個任務!」栾碩收起手上的資料,招呼一些原本
站在兩旁的工作人員往前站。

  八個裸女紛紛從座椅上站起,齊刷刷站在攝像機前,好奇地看著慢慢圍攏到
她們身邊的男人。

  「我說明一下,今後在節目拍攝中一下,除了整個節目組都共用的工作人員
外,你們每個人都還會配備一個專屬團隊。現在站在你們身邊的這幾位,就是就
是專屬團隊的成員,包括一個跟拍導演、一個專職攝像,還有體能助理和事務助
理。在整季的拍攝過程中,他們將會全程陪同你們,爲你們服務,配合你們的工
作。爲了從現在起就培養默契,今晚你們的最後一項任務就是,每位母狗團MC
都要和專屬團隊的四個成員做愛。這相當于你們自己小團隊內部的事,所以怎麽
做,在哪裏做,做多少次,都由你們自己商量決定。節目組只設定兩個硬性要求:
首先,必須保證四個成員都至少在你們體內射一次以上;其次,現在是晚上九點
半左右,你們的性愛時限到淩晨叁點半爲止,在這個時間段內,請盡情性交,到
時間後要立刻停止,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就要開始培訓了!好,請開始你們的任
務吧!」